牡丹娇羞地笑着,“公子昨夜醉了,许是把我认成了旁人,喊着什么……”
“落柔吗?”
牡丹忙说:“是落柔,只要公子开心牡丹就愿意,我本是青楼女子,如今和公子有了肌肤之亲,还望公子多来探望牡丹,以解小女相思之苦。”
交办的事情总算是完成了,她说了一晚上违心的话,做了一晚上违心的事,也该是个头了,至于孟跃庭,爱来不来。
“你我行了床笫之事?”孟跃庭闭眼努力回想,却什么记忆也没有。
“不知六皇子宴会是什么酒,许是两种酒相和,公子醉的很快。”牡丹并没有正面回答。
孟跃庭没再多问,慌乱地抓起衣服给自己套上,跳下床,把昨晚那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开门便走。
“公子,公子。”牡丹只是象征性喊了两声,连床都没下,冷冷看着孟跃庭腰间挂着自己的香包,嘴角一扬,背过身去发呆,嘴里嘟囔着两个字,落柔。
是谁呢?会不会和殿下让她做的这件事情有关?牡丹是知道护国将军府同奉国公府亲事的,但只知道是平武县主,具体名讳还真不知道,她便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想着之后去打听一番。
孟跃庭刚出去,老鸨就进来了,一眼看见了桌子上的银子,拿起来摸了摸又放下。
“牡丹,你一向卖艺不卖身,昨夜那公子是谁呀?”
牡丹嘴角一扬,转过身来,故作羞却,“那是护国将军府嫡子,孟跃庭,说过两日要为我赎身呢。”
“为你赎身?给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