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心里打着算盘,这等贵公子要为牡丹赎身,不同意也是不行的,但价钱可得高。
“万两白银。”牡丹说完又背过身去,“妈妈,我困了,你先出去,我要睡一会。”
“哎,哎,好。”万两白银呀,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老鸨一脸高兴出了房门。
就在当日,整个都城便传的沸沸扬扬,说护国将军府嫡子不惜万两白银为青楼女子赎身。
而此时的映月宫门口,有两个宫女正试图拦截硬闯的三公主。
“滚开,你们有几个脑袋竟敢拦本公主的路。”李梦菲一脚踢在跪着的宫女胸口,带着随侍婢女径直往内殿走去。
内殿传出一阵欢声笑语,门口的宫女要进去通禀,李梦菲伸臂拦住。
“公主,你又输了,还是我二姐厉害。”
“我认输,落柔你今晚想吃什么?我让小厨房去做。”
“没什么想吃的,倒是有点想喝红尘醉还有我自己酿的桂花酒,今年秋天病着没酿,来年一定要多酿几坛。”
“落柔你还会酿酒呢?我这映月宫就有桂花树,等秋天了,你进宫来采。”
“二姐,我还不知道你会酿酒呢,我也要喝。”
李梦菲在门外越听越气,这两日,她找了几名太医诊脉,都看不出中毒,但她总觉得自己身上似有什么不妥,胸闷气短的,还没胃口。本想去找父皇和太子哥哥,但父皇参禅不让打扰,太子先不在东宫,后又去参加六哥宴会,她找不到机会单独和太子说话,母妃近日身子又不好,七哥嘛,绣花枕头,知道了不但什么主意都出不了,还会说她的诸多不是,真是心烦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