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啦。”
周斯觉他哥哥允诺的那块地风水就还真不错。
美色当前,沈蠡北舍不得他受伤,只能暗自希冀容郁的怒火可以渐渐平息,“对不起,容郁,这件事是在你和我分手那会就做的决定,所以我暂时没有办法拒绝。”
“你不想拒绝?”
“你唯一的男朋友正站在你的对面,他倾其所有把一切托付给你,”容郁字字珠玑,“结果你告诉他,订婚和结婚不一样,你只是去跑个龙套,和他们周旋一个晚上?”
“沈蠡北,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人财两空是不可能的,我是你的。”沈蠡北为了安抚容郁好说歹说,她深知在这件事上是她的亏欠了容郁太多,“你不会因为这一场举行不顺利的订婚就不要我了吗?”
“我和周斯晔他们家私下商量过,举办总有举办的特殊意义,”沈蠡北拍起胸脯,打包票道,“但我保证,我不会和那家人有多余的牵扯了。”
而容郁显然不会轻易被打动。
“北北,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觉得一个正常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出现在订婚仪式上吗?一分钟,一秒钟我都不希望看见!”
“容郁,那我就去十五分钟好不好?”
所有的一切需要一个郑重的告别。
不止是对他们,还有原主长久以来的夙愿,真正的了结需要一群人的见证。
还有,周斯晔一旦带着宋昭冬反悔之时,那也就是她的父母能更好接受体面处理这件旧事,也能理解容郁的到来对她来说有多治愈。
“北北,最后一次,我劝你不要参加这场订婚,哪怕逢场作戏,我也无法理解……”
沈蠡北见复合一年多的从来没有过坏脸色的容郁第一次徒留这么一句话,毫无牵挂地转身离开。
她开始失落。
而跳不出失落的怪圈的原因在于她的贪念。
如果一开始就拒绝,周斯晔那几栋大楼算得上什么,她的容郁才是现在与将来的无价之宝。
但她主动退婚,多少也会波及父母手中的产业,她还太年轻,习惯了容郁的好,过惯了顺风顺水的日子。
就算没有几栋大楼,她也总要硬着头皮去解决。
可容郁落寞无助的背影,无声无息落入她眼中,她又不免陷入又一番挣扎。
容郁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快乐叫做虚假快乐。
他被欺诈了。
他沉浸其中,北北的每一次回应都让他陷入深渊,他无法亲眼见证自己唯一强烈地爱着的女人生命里和别的男人有半分钟的交集,更别提这个男人是从未死心的周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