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越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只能下意识走过去,把苏悦舟拉到身后,赔着笑说:“隋小姐,我们不如先冷静一下,商量一下解决办法,现在各执一词争吵下去也没意义,你说是吧?”
隋童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把任越越放在眼里:“姐姐我就把话放在这,我今天就是不拍了,你们等着收律师函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助理离开了摄影棚。
苏悦舟撑着腰站在棚里,身体里压抑着的怒气像盛夏的炉火熊熊燃烧着。
任越越不知怎么安慰他,半晌才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没事,我替你跟总编解释。”
苏悦舟低头看了看任越越的脸,火气已经消了几成,笑了笑说:“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是受不了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子,至于总编那边,我自己会解释的,你别淌这趟浑水。”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
虽说后来隋童就给杂志社寄了律师函,但总编也只是叫了他去问了缘由,责备了他几句,之后就再没找过他。
竟然风平浪静地解决了。
他心里虽觉得疑惑,但很快也把这事忘了。
直到有一天,在另一个棚里,他再次遇到了隋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