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童看到他,依旧是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阴阳怪气的目光在苏悦舟脸上瞟了瞟:“呦,这不是苏大摄影师吗?我瞧是谁呢。”
苏悦舟也就是那天一时火大才跟她吵起来,平时一贯都是温柔绅士的,现下倒也生不起气来,只打算不跟她一般见识,绕路走就是了。
可隋童却不是什么海纳百川的人,眼看苏悦舟不搭理自己,便在跟他擦肩而过时,大声对所有人说:“我要不是看那女孩那么卑微,我可没打算放过你。”
刺耳的话传进了苏悦舟耳中,他背脊一僵,意识到她话中有话,便掉过头来,如她所愿问道:“你什么意思?”
隋童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说,还是那天跟你一起来的那女孩会做人,亏她来公司低三下气找了我几次,我好心见了她,结果她在那跟我死乞白赖道歉半天,我一时心软也就撤诉了,不然我哪舍得放过你这个帅气的小白脸啊。”
苏悦舟拳头紧攥,此刻虽然心中塞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压下心底的不适,转身出了摄影棚,打车回杂志社。
他想立刻见到她。
谁知回到杂志社却并不见任越越的身影,苏悦舟问了在一旁嗑瓜子的丽丽才知道,原来是被叫去开每月例会了。
他坐到电脑前,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神,站起身来,穿过办公区叩响了总编室的门。
方卉看到苏悦舟脸色沉沉地进来,不由得关心道:“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