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到底什么时候到,我要投诉了啊!”
又来这招,威胁她是吧?卢晚晚一咬牙说:“等着,我亲自送!”
挂断了电话,卢晚晚恨不得把眼前的盘子当成任初给摔了。她提上打包好的外卖,用软件叫了辆车,然后跟卢妈妈说:“我去送个外卖,妈妈等下你把店门关了回家吧。”
“你怎么还送上外卖了,往哪儿送啊?”卢妈妈关切地问。
“医院。”
“给任初送?那你别问人要钱了,态度好点,那孩子怪不容易的。”
恰好这时候车来了,卢晚晚心说,我容易吗,我还得倒贴打车的钱。
路上任初还催了几次单,外卖平台的客服都打电话来了,卢晚晚压抑着一肚子的火,催促司机再快一点。
终于到了病房,卢晚晚敲门,里面还没人。她给任初打电话,手机在病房的床头柜上。任初去哪儿了?
卢晚晚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耐性都快要用完了,外送平台不断提示着订单超时。她无可奈何,只好拿起任初的手机,想着能不能自己点一下已签收。
但密码是什么呢?
卢晚晚试了试任初的生日,错的。
常见密码试了两个,还是错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试试自己的生日?忽然之间,她有一些紧张,如果他真的用了呢?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用了自己的生日做密码,也不能说明什么。她带着紧张的情绪,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错的!
卢晚晚想骂人,对自己刚才的心理建设感到十分可耻。
“你在干吗?”任初忽然出现了,坐着轮椅,后面还有个护士小姐推着他。
“没干吗!”卢晚晚光速扔了手机。
任初向护士小姐道谢后,护士小姐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