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坐轮椅了,不是手受伤吗?”卢晚晚问。
任初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他捂着肚子,微微躬着身体,问卢晚晚:“能扶我一下吗?”
“你怎么了,刚才电话里跟我吵架还中气十足呢。”卢晚晚带着自己的疑问,扶起了任初。
任初慢慢走到了床边,缓缓坐下。
“吃坏肚子了,刚才护士带我去打了一针。”任初往后仰了一下,想要靠在床头,奈何动作不便,卢晚晚只好帮他躺好,顺便给他盖了被子。
“你吃了什么?”卢晚晚打量着四周,垃圾桶里干干净净的。
“不知道王昕羽给我吃了什么。”
“那王昕羽呢?”
“我开始腹泻以后,她带着吃剩的东西跑了,大概是怕孟西白骂她。”
“真不靠谱。”
“是呀,照顾我的人都不太靠谱。”
这话似乎另有所指,卢晚晚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拿着外卖单给他核对送餐。
“您点的餐都在这里了,请赶紧确认收货,给个五星好评哦!”卢晚晚露出了一个假笑来。
任初“嗯”了一声:“提拉米苏,我尝尝。”
卢晚晚连着拆了三个袋子,才找到了提拉米苏,送到任初的面前来。
任初举了一下打着石膏的手说:“我怎么吃?”
卢晚晚把小包装拆开,叉子拆开,蛋糕上插好了叉子,又笑脸对任初说:“现在可以吃了。”
任初用右手接了过来,左手想拿一下叉子,没能拿稳,掉了,他又试着自己去捡,又失败了。他叹了口气,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卢晚晚。
卢晚晚感觉压力好大,她的良心似乎都开始痛了。她叹了口气,把任初手上的提拉米苏拿过来:“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