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靳北南抬头,半眯眼眸,伸手去摸她额头。
苏绾月忽然想起来那个梦,模糊的眉眼似乎清晰了点。
我去叫薄与。靳北南确定她没发烧后起身出去。
苏绾月偏头看了眼窗外,还是晚上,等等,她环视四周,这是在医院?她记得睡着之前,靳北南还穿了一件白衬衣,刚才好像换成了一件米白的高领毛衣她睡了多久?
她刚想撑起手臂起身,就看见靳北南和薄与一前一后进来。
唔苏绾月刚想起身,本应在病房门口的男人就像瞬移似的窜到了她面前,按住她的肩,将她轻放在病床上。
别乱动。说完他就去拿遥控器,将病床升了起来。
薄与刚才就靠在病房门处的墙边,看这边总算有功夫搭理他,他才起身慢悠悠向这边走来,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你家这位二十四孝老公再怕是会吃了我。
苏绾月听到二十四孝老公瞬间还没同靳北南联系上,她还没反应过来,薄与又笑了。
不过多亏了你,不然我也看不到这么,他推了下眼镜,靠在病床边的沙发扶手上,抄手看靳北南将水杯边缘抵到苏绾月唇边,这么有爱的一个画面。
说完他就伸出手来开始鼓掌,直到收到靳北南的眼刀,才放下手,直起身道:没多大事,就是软组织挫伤。吊完这瓶水回家好好休息。
见薄与总算有点正经的样子,用喝水掩饰自己的苏绾月才放下了杯子。
记得药按时擦,结痂别去挠,不然我们小南南该哭着数你身上的疤了。
这人就不能正经超过五秒,苏绾月又端起水杯开始喝水。
你挺闲的。靳北南终于开口说话了,薄叔叔今天好像也在医院,我应该拜访一下,听说他最近在大听的那家女儿我似乎也了解个大概
得得得,薄与一脸惹不起,躲得起,伸手制止他接着再说,忙不迭地出去了。
水杯都见底了,苏绾月想到刚才薄与的话,自己都没察觉唇角在上扬。
二十四孝老公这六个字再她脑子里正欢快地打转,脸上就贴来了一只稍凉的手。
怎么脸这么红?还烧吗?
苏绾月立即摇了摇头,可能是病房太热。
哦。靳北南收回手,那根刚才触碰了苏绾月脸颊的手指渐渐发烫,像是受了传染一样,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靳北南将那只手揣进裤兜里,手指微弯。
他喉咙痒了,他怎么觉得受伤的是他,身上关节都发锈,怎么待着都别扭。
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靳北南伸手从一边桌上的果篮里掏出了只橘子,开始慢慢剥。
若是薄与还在,肯定会惊讶嘲笑他。游戏人间那个混不吝,居然还有局促的一面。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时安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