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和学校里说,但估计会有点难。”权衡了一会儿,彼得尊重他的决定。尽管失去了这么一个学术新星,他也觉得十分可惜。
“多谢了,教授。”周景言颔首,“不要愁眉苦脸的呀,现在这篇论文的研究,我会完完整整做完。”
意料之中,学校并不想放他走。
周景言是震惊了国际经济学论坛的年轻精英,好不容易打算留在国外任教,虽然合同还没签,但是已经足够校长的嘴角咧到耳根上。
大鼻子的校长一着急,脸庞就会泛红,听到秘书说周景言要走,他的眼镜差点滑下来:“周?我们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招到一个和周一样优秀的教授?他这两年在aer和je都发过好几篇文章,他不能走!”
秘书翻了翻资料,说:“校长,候选人里的沃森先生,近期也在这几篇期刊上发过文章。”
校长脸庞更红,恨铁不成钢:“沃森多大年纪,他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可是周还不到三十岁啊!”
秘书鼻尖冒汗:“校长,咱们给他的薪酬可以提高一些。”
秘书一大早给周景言打来电话,好像生怕这个白天他就会和别的学校签合同走人。
周景言接到电话,有些意外,现在差不多是英国的凌晨时刻。
“周先生,对于您说的取消任教计划的事,我们想问,如果将薪酬提高到这个数字,您能接受并留下吗?”
秘书说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在学术界薪酬里,确实算顶级福利。
“先生,很抱歉我食言了,在国内,我有更加重要的工作要做。”周景言彬彬有礼,“而且,您说的这个薪酬,对我而言吸引力一般。”
他家的公司是建筑企业1,又是董事唯一的孩子,对他可以支配的资本而言,这个薪酬几乎是毛毛雨。
秘书愣住,没想到周景言会这样接话,为难道:“周先生如果有别的需求,我们也可以满足”
周景言顿了顿,说道:“抱歉,我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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