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沛安把头抬起,额头上还出了汗,他看着向梨晚语气中说不出的痛苦:“你…你的馄饨有问题。”

不应该啊,穆敬之和月瑾吃了都没事啊,向梨晚想到一个可能性,难道是虾仁过敏了?向梨晚随即问道:“太傅可是不能吃虾仁?”

“唔,未曾吃过。”

“那或许是虾仁过敏了,我现在给您去找大夫,如果太傅不嫌弃的话,就去奴家房里休息片刻吧。”

向梨晚说完这话,穆敬之和月瑾对视一眼,这不正合了沛安的意嘛。穆敬之开口说道:“事急从权,先让沛安躺下再说吧。”

穆敬之扶着顾沛安来到三楼卧房,本以为老鸨的房间会充满浓郁的脂粉气,可向梨晚的屋子与他们料想的全然不同。

整间屋子收拾的整洁有序,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

顾沛安躺在床上,虚弱的说道:“不必找大夫了,我休息片刻便好。”

向梨晚深表歉意:“唉,奴家也不知太傅是不能吃虾的,太傅若是在我这儿出了事,我这一辈子也不能心安了,月瑾,你就在这儿照顾顾太傅吧。”

顾沛安推辞:“我想一个人休息,不用劳烦月瑾姑娘了。”

既然如此,那便依着他吧,向梨晚说道:“那太傅大人还生休息,我们就先出去了。”

“嗯。”顾沛安轻声应答,闭眼休息。

三人离开后,顾沛安睁开眼,待听到门外的动静后再次闭上眼。

原来是向梨晚折返回来,她熄灭掉燃着的香,细声细语的说:“奴家忘了太傅不喜闻香,这回您可以好生歇息了。”

她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顾沛安,无声的笑了下,随后离开了卧房。

待她走后,顾沛安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他细细听了下,确定门外没有动静,这才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