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神色,丝毫没有生病的模样,没错,他刚刚肚痛不过是假象,就是想借此机会打探一下烟云阁,只是没想到过程会如此顺利。
梳妆台的盒子吸吸引了他的注意,顾沛安走过去查看,瓷罐里还留着向梨晚熄掉的半截香,盒子下压着一张纸。
顾沛安把纸条抽出,看清上面写的字后神色变得凝重,那这盒子里的就应该是催情香了,这向妈妈竟如此粗心,这么重要的物件就随意的放在这里吗?
他打开盒子,浓烈的香料味十分刺鼻。顾沛安从盒中掐了一小截香放进衣襟中,随后把字条和盒子复原到先前的模样。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顾沛安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从房间走了出来,他脚步特意放的缓慢,一手还捂着肚子,假意还未恢复的模样。
“哈哈小月瑾你又输了!来来来贴上!”
“诶穆世子刚刚那把配合的不错啊!”
“那是,我早知道月瑾姑娘手里都是单张了,我这对子一出她就没法走了。”
“每次我当地主都就会输。”
……
人还没走到雅阁,顾沛安就已经听到里面的嬉笑声,他推开门,里面三人齐刷刷看向他。
顾沛安脚步一顿,很想把门关上并且说一声打扰了。
他们脸上都贴着白色纸条,穆敬之脸上最多,贴的几乎只剩下眼睛和鼻子还裸露在外,月瑾稍稍好些,但和穆敬之半斤八两。
向梨晚脸上的纸条是最少的,她看着顾沛安笑着问道:“诶太傅怎的过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顾沛安语气轻缓:“还好,可以走动,你们这是闹的哪出?”
穆敬之把脸上的纸条扒拉掉,说:“我们仨不是无聊吗,向妈妈就教我和月瑾姑娘玩斗地主,可惜沛安你身子不好,不然就叫你一起了,这斗地主还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