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也来了?”月瑾哭红了双眼,看着分外怜人。

“嗯,特意为了你而来的,这里人多眼杂,我不能久留,明早我来找你,记着,什么都没有命重要,明白吗?”

月瑾点点头。

安抚好月瑾,向梨晚从房中出来准备悄悄的回到伙房。可惜,她又迷路了在现代就是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路痴,更别说这弯弯绕绕的小楼了。

倒也巧,她不经意间居然走到了那神秘主家所在的厢房,而王虎正在里面和他禀报这两日的事。

月瑾听着王虎说起了月瑾:“那丫头容貌甚美还是个处子,想来那位会喜欢。”

主家是个男人,听说话的口音年纪应该不大,“这件事成后,少不了的好事,只有一点,别出了岔子,否则你和你这些兄弟,还有乡下的老娘,都要去下面团聚了。”

王虎连声称是:“您放心,这件事一定办好。”

“嗯,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都好了,到时候我把催情香点上,保管那位大人玩的舒心。”

向梨晚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看来月瑾明晚要接待那人是朝廷里职位不小的官员,这倒是麻烦了。她听了片刻,就摸索着路要走,可惜夜色太深,就算借着房里的灯光也不太能看清路,不小心就绊了一跤,向梨晚暗道不好,赶紧用衣服包住脸。

厢房的门打开,王虎率先走出来,大声喝道:“谭婆子,你在这儿做什么?”

向梨晚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说:“有只野猫儿跑进来了,我把它赶出去,老眼昏花的走错了地儿,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却被人叫住:“慢着。”

和王虎谈话的主家从房中出来,向梨晚低着头没吱声。那人迈着步子走到她跟前,用手里的扇子柄挑起她的下巴,“这是你这烧饭的婆子?”

调戏一个老太太,你也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