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回话:“是,这妇人年纪大,不会把我们的事儿说出去。”
向梨晚哆嗦着点头:“咳咳咳,是,是。”
那人把扇柄又往上抬了抬,想看清向梨晚的容貌,她眯着眼,唇瓣往里一缩,想尽办法把脸上的皱纹给挤起来。“罢了,你走吧。”
向梨晚送了口气,颤巍巍的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那男人果然很年轻,只是眼神看着阴鸷,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平时看书就有跳着看的习惯,看来是错过了不少重要的角色和剧情。
隔日一大早,向梨晚就挎着篮子出门去买菜。
“谭婆子等等。”是王虎把她叫住了。
向梨晚一僵,难道暴露了,她弯着腰应声:“诶,大兄弟可有事?”
只见王虎从怀里掏出几颗碎银子扔进她的菜篮子里,说道:“买点肉回来,天天吃素兄弟们受不了。”
原来是这事儿,向梨晚说了句好,就揣着篮子出去了。她慢悠悠的往菜场放心走,留意了一下身后没有人跟出来,才掉转放心往他们的临时落脚点过去。
向梨晚进门,顾沛安和霍从文已经在大堂坐着喝茶了,她走过去又一次拿了顾沛安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顾沛安抬眼看她,说道:“你就不能自己倒一杯?”
向梨晚用衣袖擦掉滴落在嘴角的茶渍,说道:“来不及了,里面的事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她把这两日在里面听到的、看到的都说与了二人,顾沛安和霍从文听完,脸色都不好。确实和向梨晚说的那边,里面的事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下开设妓馆可以解决的了。
朝廷命官狎妓、拐带良家妇女一桩桩一件件,拉出来都是可以判流放的大罪,而且恐怕牵扯颇深。
顾沛安思考片刻,说:“霍大哥,看来我们要再加点人手了,今晚要活捉了那所谓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