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不认识。”那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可是这是他的手机号..”
“这是我上个月刚办的手机号,你可能找的是之前用这个手机号的人吧。”那人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换号码了。
也是,她早该想到。
他只是想和所有的一切都告别,包括自己。
对面街的烧烤摊冒出滚滚浓烟,呛的行人直咳嗽,整条街上都飘荡着一股烧烤的味道。巷口的那盏路灯在闪烁无数次后,终于彻底罢工,灭了下来,地上那一块立马陷入了黑暗。行人匆匆,为此驻足的人并不多,甚至没人留意到路灯坏了一盏。
眼里的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嘴里的爆米花终于有了一丝泪水的咸味。
阮蔓抬起手,用手背狠狠的擦去脸上的泪痕。
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哭。
都过这么久了,她真的不想这么没出息。
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就想告诉他,自己有在努力发光,自己做的很棒。
可是他看不到了。
这份喜悦,本该和他共享。
这个时候,最应该在她身边的本应该是他。
在那个夏日的夜晚,万物静谧,她再也找不到那个为她烤棉花糖的少年了。
她那因他而闪闪发亮的青春,在这一天,在桥城,带着这份遗憾。
不算圆满的落下了帷幕。
第48章 野 就是遇不上比他更好的人了……
窗外寒风凛冽, 大雪纷纷扬扬。
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了屋外。
“那你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了?”
“嗯,没见过了。”阮蔓坐在桌边另一侧,抿了一口啤酒, “后来我就去首都读大学了,然后读研, 再回到杭城工作。”
可能是因为今晚喝了酒,酒精上头的缘故,她讲了很多关于他的事。
“那你不好奇他现在过的怎样吗?”应雯追问道。
阮蔓歪着脑袋想了想, 摇了摇头。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他过的好,我会怪他。他过的不好,我会怪自己。”阮蔓蜷在椅子里,头发散在胸前。
屋里开着暖气, 暖烘烘的。
桌子中间放着的火锅正沸腾, 热气咕噜咕噜地直往上冒。
对面坐着的应雯是她研究生时候的室友,两人并不在同一个系, 但好在处的来又都是杭城人, 索性毕业后一起回了杭城, 合租了一个房子又成为了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