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徒劳。”杜明明不以为意, 特别反驳回去:“你要说什么,倒是说。”
“你这性格倒是没变……”齐浩想了想, 往包里拿东西。
杜明明看他拿出了一张喜帖, 立刻就知道了他要结婚,为了怕他说出什么话来难以接招,连忙先下手为强:“恭喜啊,现在人家都发电子喜帖。”她接过了喜帖,红底描金, 很传统的喜帖,但质地非常好,毛笔字特别漂亮, 想想也知道为何会选择这样的旧式喜帖。
“很好看。”她说。想了又补充, “齐阿姨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谁知道呢。”他勉强笑了笑。总让她觉得不止是为了这个事,也不是来告诉她婚讯,听他说一句恭喜的。
“你会来吧?”他问。
“我和我的大红包至少到一个。”杜明明跟着他笑了笑。
“那我希望是前者。”
“您老还真是重心不重金, 跟我刚好相反。”
不知道为什么, 好似这句话让齐浩坐立难安起来, 微信短促的信息响起来,他看了下手机站起来道别要走。
“没有什么别的事吗?”他听到杜明明在身后问。
杜明明看他背影颤了颤,终究他是摇了摇头。转头说:“我母亲迁墓时候见。”
“你喜欢她吗?你未来的妻子?”杜明明看着他的眼睛问。
“你知道我是无法和一个不喜欢的过一辈子的,但我们之间比喜欢还要复杂得多。”齐浩说。
“我知道你,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齐浩早已经离开很久, 杜明明轻声细语对自己说。现代人的婚姻,哪一个又不是比喜欢复杂得多呢。
要喝一口咖啡才发现已经凉掉,害自己打了个冷颤,再炽热也是一样凉得快,杜明明有了新的领悟。
回到公司,发现黄家子弟今天没来,问了一下,才知道刚才黄之北不知道和黄雷达商讨了什么,商讨完就出门了。杜明明也不想去过问别人的行踪,一则目前他们的关系她不适宜知道他太多,免得被误会。二则人家是老总,身上有黑金卡,上班不用打卡。驾车去哪里都行,只要不是驾鹤就行。
顾人奇走过来对杜明明说:“你妈说……”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杜明明不解。
“嗯,对。”
“她到底是我妈还是你妈?你到底是天使还是外交大使?”杜明明名叫明明,也不明白为何妈妈只见他一次倒是这么信任他,非要她做这个代沟的桥梁。
“是你妈。这个没有人会和你争的。”顾人奇有点戏谑地说。
“她又要做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