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放走了手里的纸鸢,很快跟在三人的后面,只是倪妲叶一直察觉得到有人跟,只不过是想把人放在眼皮底下以防捣乱不想拆穿罢了。
公孙府
一个身着花丽的老妇人在院里哭天喊地,只是因为她那本来应该是出去游历的孙儿,突然出现在了院里,都过去半天了,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的孙儿?”她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北川不一样啊,那是她的心尖肉,谁动一下就不可以。
包括某人,老妇人狠狠的菀了一眼旁边的公孙瓒。
感受自己老板警告的视线,公孙瓒莘莘摸了摸鼻子,他也很无辜不是吗?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只是那人能够随意进出公孙府,一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点头。
“公孙瓒,你说话啊,这个仇你报是不报?”自己的孙儿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其他的,看来是皮痒了吧?咬牙切齿:“你不报,我报。”
老妇人恨铁不成钢,正要起身,却被公孙瓒摁着坐到了椅子上,轻轻为自己夫人捏着肩:“夫人消消气,报,怎能不报,我是那种人吗?北川可是我们的亲孙儿。”
“这还差不多,”被夫人回了个‘知道就好’的神色,可是公孙瓒话锋一转,讨好道:“可是夫人啊,你话是没错,可是……不见得是有人害了咱们的孙儿。”
看到公孙瓒这么说,老妇人若有所思,她虽然有些小情绪,但也不是什么无知的妇人,看了自己身后的老头子一眼:“你的意思是……?”
“你想啊,咱孙儿走的时候说的是游历,可是这几天我听说……圣女不见了,北川和圣女有着朋友兄妹的情怀,你说……北川他是真的游历去了吗?”公孙瓒为自己夫人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