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北川不是去游历,是去寻找圣女了?”老妇人想着突然话锋一转,不对啊,看到公孙瓒噤声的动作,便小声道:“那怎么是晕倒回来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听了自己老伴在耳边的话,老妇人满脸不可置信:“这……。”
也就是说,送北川回来的人不是在害他,而是在救他?
老妇人陷入了沉思。
上官府的地牢里
从很远处就能够听到凄厉的叫声,随着蹬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牢里的每一个人心都为之一颤,因为意味着不知是谁又要倒霉了,万一是自己呢?
本来应该是在栅栏哪里看好戏的,纷纷都退到墙角处,蜷曲着身子瑟瑟发抖,感觉到栅栏外面投来的视线,纷纷低头将自己埋地深深的,生怕被波及到。
上官纯明明是年过花甲,不怒自威的神色却还是让人不自觉害怕后退的,他穿过长长的地牢,在里面一间停了下来:“嗯,打开。”
在他的示意下牢役拿出钥匙,啪嗒一声便被打开了,女子听到开门的声音神色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来自内心的惧怕席卷而来。
身上痛入骨髓已经将她折磨得不似人形,猥琐的大汉还在她身上运作着,没想到只是几天的时间,她就从上官府的小妾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浪女。
而那个人就这么看着,一言不发,似笑非笑,像是在欣赏什么愉悦的事情。
“女人,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侍候吗?本家主为了你能够舒服,便寻来了两种药物,欲药和痛不欲生药,怎么样?喜欢吗?”上官纯眯了眯狭长的眼睛,随即哈哈大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