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道他儒雅,可他骨子里也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楚晚宁知道玉修文的心意,但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这个儒雅俊秀的表哥,或许是明知母亲的死有蹊跷,但是父亲却并没有追查,所以她看着玉修文那张跟母亲有三分相似的面容,总是想起早逝的母亲。
她知道玉修文是聪明人,看得出她的意思,也不会在感情上让她为难。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她最美好的年华也渐渐逝去,但是旁人看来,她依旧是明艳动人,不减少女时的风采。
这日,玉润又催着她出门,她看着外面的天气也是极好的样子,想着自己也是许久没有踏出房门了,便鬼使神差的挑了一件粉色的衣裙,叫玉润为她好好梳洗了一番,破天荒上了个精致的妆容。
“小姐真是天生丽质,稍微打扮一简直是惊为天人!”玉润惊叹道。
楚晚宁摸摸自己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就你嘴甜。”
也许是女人爱美的天性,她一坐在梳妆台上就忍不住打扮起来,不过任她打扮的再美,也不会有人欣赏了,但总不能浪费了自己的辛苦,楚晚宁当即决定去书味斋转转。
书味斋这几年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有许多进京赶考的学子也来这里讨论学问,掌柜的也专门开了几间房,专门供给他们。
楚晚宁这几年的书也是未曾断过的,书味斋也知道这位楚阁老家的小姐是个爱书之人,有什么新的奇谈志怪到了,第一个就会通知她。
楚晚宁今日没有戴面纱,玉润见楚晚宁好不容易答应出门,一高兴也忘了准备,所以楚晚宁一踏进书味斋便引起了众学子的注意。
“这是哪家小姐,生的竟如何好看。”
“听闻是楚阁老家的。”
“楚阁老?就是那位被休弃的小姐?”
“原来是那位不守妇道又不能生育的楚小姐,倒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细小的议论声钻进了楚晚宁主仆的耳朵里。
玉润皱起眉,“小姐,没想到这些学子居然如此多嘴,还算什么读书人。”
楚晚宁倒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们说他们的,合着也不会影响我半分。”
那些学子向她投来的目光中有爱慕的,有鄙夷的,也有探究的。不过其中倒有一穿着青衣的学子,满脸不忿,楚晚宁本来以为他是不忿自己,却没想到他对着隔壁的学子就来了狠狠的一拳。
“说你娘的腿!大男人在背后议论人,娘们兮兮的,你个太监!”
青衣学子穿的儒雅,但是浑身上下却无半分书卷气,反而有种久经沙场的戾气,他那一拳揍的那学子踉跄了好几步也没受住,直接倒了下去。
青衣男子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插着腰,“还有谁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