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在可怜他一样。
“这话如果你在六年前和我说,或许还会有用。”
向远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推干净,扯了一块酒精棉,在唐阮的腹部轻轻擦拭了两下。
酒精的加速蒸发让肌肤上凉意更盛,唐阮不自觉的蜷起脚趾,看着那闪着锒光的针头慢慢挨上他的皮肤。
“让我在彻底得到之前放弃,你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唐阮想要躲避,却只能徒劳的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别怕,我怎么舍得拿你做实验呢。”
针头刺入唐阮皮肤的那一刻,向远低头在他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it'snotti”
还不是时候。
再度陷入昏迷之前,唐阮感觉有人将什么东西盖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中刺鼻的烟草味还没散尽,迷迷糊糊中,唐阮忽然格外想念薄荷爆珠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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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薪是被近乎疯狂的手机震动声弄醒的。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