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靠在床头,点燃一支薄荷双爆珠,试图压制住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名为“被吵醒很不爽”的低气压。“如果不是你媳妇儿生了,就别影响老子睡觉。”

“还不到四个月生个头啊!”苏玉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吵闹,“大哥,是你媳妇儿丢了!”

傅薪愣了一下,任凭散落的烟灰将床单灼出一个洞。

“你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辆锒色的迈巴赫停在苏玉家的公寓门口。

“卧槽,你怎么这么快?!”苏玉看着从迈巴赫上下来的一脸低气压的傅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车,“你的骚红兰博基尼呢?”

傅薪没理他,直奔他身后还在打电话的吴卓一而去,“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傅总现在浑身的气压真的很低,如果不是他脑袋后面那几撮儿乱翘的毛,苏玉可能真的就吓到不敢吱声了。“太吓人了”

苏玉一回头,就看见傅昭正一步一颤悠的从迈巴赫的副驾驶上挪下来。

“下次我要是再让他拿我的车在红灯面前漂移,我就不姓傅!”

傅昭刚回家就看见傅薪从楼上黑着脸下来,本着凑热闹的原则,小傅总贡献出了自己的爱车,没想到这位大哥一路火花帯闪电,吓得他魂儿都快飞到非洲去见冷燃了。

“他失踪之前给你打电话了?”傅薪皱着眉,灰绿色的眸子寒光内敛,“你听见什么了?”

苏玉焦躁的抓了抓头发,“就是什么都没听见才急啊,我接起来以后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听见咣当一声,然后好像还有脚步声,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挂断。”

唐阮平时不会这样,苏玉预感是出事了,立刻就给吴卓一打了电话,结果两边都联系不上唐阮。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