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抬手,刮了刮阿桃的粉鼻,“你是越来越大胆了,这可是在上京。”
阿桃皱皱鼻子,嘟囔道:“我恨不得拿鞭子抽他一百遍,骂他已经很客气了。”
燕珩笑了,一面掂量着措辞,一面将如何找借口来上京,如何与景帝周旋告诉阿桃。只是景帝打算安排他另娶的事,燕珩自行隐了去,否则阿桃怕是要掉眼泪了。
元禾目前生死未卜,对阿桃来说,未来昏暗坎坷,此时她心里定然是极其不安,如果再告诉她丈夫要娶其他人,那生如浮萍的感觉,对阿桃就是巨大的打击。
阿桃听燕珩说完,小声埋怨:“粗使宫女?亏你说得出口。”
燕珩拉着她的手,“怎么?你不愿意做我的丫鬟?”
阿桃动了动身子,凑到他跟前,“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下不了床,走不动路,怎么做你丫鬟,怎么伺候你呢?”
燕珩想了想,捏着她的下巴,用鼻尖擦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暧昧,他说:“伺候不一定是指端茶倒水啊。”
阿桃身子一滞,深深地望着燕珩,眼睛都要滴出水来,情不自禁地燕珩怀里靠过去。
自从离了东都,阿桃和燕珩间有了隔阂,鲜有亲热,极少的一两次不过接吻,点到为止,深入亲密的接触全然没有。
是以,认真算来,小夫妻居然渴了一年。
燕珩的嘴唇蜻蜓点水落在阿桃的脸颊上。
......
......
“不,不行...”阿桃推搡着。
燕珩松开阿桃,细细打量,只见她雪腮透红,煞是诱人,勾得他的心砰砰直跳,口干舌燥。
“怎么了?”燕珩疑惑。
阿桃口舌发干,难为情地低下头,舔了舔唇,小声道:“我…我哥哥还没消息…我们不能…”
燕珩听了这话,自悔莽撞,两人好不容易敞开心扉,互诉衷肠,燕珩一心只想着与阿桃欢好,却忘了她还有忧心的事。
"是我不对……"他隔着被子把人搂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声道:“我们就这么抱着,让我抱抱你吧,好不好…”
阿桃迷蒙地点了点头,燕珩捧起她的脸,看了又看,仿佛瞧不够一般,誓要把阿桃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燕珩俯身,对着阿桃的唇吻了数下,原本只想轻轻掠过,无奈有情人越吻越焦灼。
好在燕珩先回过神来,他猛地撑起来,甩了甩头,对阿桃说:“我,我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