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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不得看了场热闹,心情颇好,整个人散散地靠在椅子上晒了一下午太阳。
林念慈去朝阳峰领了新的桌椅床铺,回来发现雎不得竟然还在椅子上。
与他相处了也快半个月,她发现他的性格几乎与他清冷的外貌毫不沾边。
长得跟个谪仙似的,行为却像凡间几十岁的老大爷一样,喜欢看热闹,人还懒,能坐着绝不站着。
林念慈没管他,他爱晒就晒去,反正碍不着自己的事。
收拾到晚上,终于清净下来,林念慈开始有时间去研究识海里的那片星空。
夜空之上许多星辰闪烁,一眼望去有几颗尤其显眼,却亮度黯淡,奇怪的是,虽然只有几颗,但林念慈怎么也数不清到底是几颗,甚至那些星辰只能用余光看到,正面看去,便隐匿不见。
她的眼神一寸寸挪过去,终于在东面找到一颗能直接看到的星子,她沉下心来,静静地感受那颗星点。
周围瞬间暗下去,眼前只有那颗微弱的恒星闪烁,一股说不清的引力自东面升起,似乎在引她方向。
林念慈从识海中离开,那股引力也没有消失,她坐起来试着向那方向移动。
清辉洒进房间,一切都模模糊糊,桌椅的阴影被拉长到林念慈床边。
当她要站起时,忽然发现床头坐了个人。
她飞起一脚,正要踢上去,蓦地看清了面前的人。
雎不得的白衣在夜里尤其惹眼,青年的体魄靠在床头,像只大大的兔子。
他直直盯着林念慈,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在月下微微发亮,似笑非笑。
“你睡着了?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