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慈沉默了,她随手拿起枕头,就要往他身上砸。
雎不得倦懒地支着下巴,理直气壮道:“我没地方睡。”
林念慈的手顿住。
即使他们修仙之人没有凡人那么重的男女大防之说,但最基本的男女之别还是有的,雎不得大半夜地坐在她床边,难免让人往不好的地方想。
更何况,大晚上的,谁看见自己床头一个大头都会害怕。
林念慈升起一丝警惕,她在蜃境五年,早已学会时刻警觉,即使已经睡着或者修炼,一点风吹草动也能立刻清醒,很难能有人在不引起她注意的情况下靠近她。
其实对于雎不得,除了一个名姓,自己一无所知。
她坐下来,问:“你怎么就没有地方睡了?”
雎不得换了个舒服姿势,声调冷清:“你说呢?”
她想了想,才想起来,雎不得是跟着她来的万灵宗,她不住在朝阳峰了,雎不得自然也不可能再去。
“那你想怎么办?”
雎不得听见此话,抬头道:“分我一个房间。”
林念慈扔了枕头给他:“随便挑。”
雎不得接了枕头,打开门走出去。
等了片刻,察觉隔壁没有声音了,林念慈悄悄起身,循着远方的引力而去。
她跃上屋顶,跳下院子。
那引力好像一根细绳,若有似无地牵引着她,引她往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