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刺帛gl 南波树 1598 字 2024-03-16

柔软。湿润。淡淡的檀香。

福纨呼吸急促了些,却听白蝉轻笑道:“不如去榻上歇息?”

她脑子晕乎乎的,还当是真要抱她去歇息,哪想白蝉顿了顿,又道:“我近来看了些书,学了不少。”

福纨:“???”学什么?

白姑娘,你是真的不对劲!

想归想,身体却很诚实。她张开手,示意要抱抱。

白蝉欣然应允,轻轻松松将人从窗台上抱了下来,又一路搂去榻边,将人按进了褥子里。

青纱帐垂落,月色轻晃,如雨打芭蕉,又似露水泠泠滚落芙蓉面。

福纨素来知道白蝉的手很修长,指腹粗糙,有习武练出的茧子。她握剑时那样坚定有力,把握她时亦毫不容情,好像换了个人,清冷褪尽,只余如剑一样锋利的侵略性。

她逼她喊自己的名字。

白蝉。白蝉。阿蝉。

一声声、一遍遍烙进心底,以及她指尖的触感。

白蝉凑在她耳边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想,这样好听的嗓音,只给我一人听便好了。”

福纨叫她臊得发慌,耳朵又热又软,整个人好似要融化一般。

她双眼蒙了不知汗还是泪,湿漉漉地瞪她一眼:“胡扯。明明……明明……”明明那时候装得那么冷淡,现在又骗人。

“明明”后面还有许多控诉的话语,可她脑子发烫,喃喃重复两遍,想要说什么全忘了个干净。

她们方才着急,连窗户都未关,夜风凉爽地吹进来。

黑暗中,白蝉似笑了一下:“那日在地宫中,你说要同我拜天地。眼下虽未拜过,却给天地都瞧见我二人洞房花烛,可反悔不得了。”

福纨:“……”这人胡说八道真就不害臊吗?

然而,好似迎合白蝉所言,云层被风推散,月光复又柔柔照进室内,恰好映亮了二人相扣的双手。

无论如何,天地见证,是抵赖不得了。

第33章 玉市

两人在城内转悠了一转,大致了解当地情况后,方去拜访了城主。

白蝉与外祖家有些旧纠葛,关系并不好。她不愿暴露身份,便挑了张漆制面具戴上,只称是福纨的护卫。幸好南疆姓白的人非常之多,侍卫也没有怀疑便放了她进去。

城主的居所位于白玉京最高的一处城楼,楼的阳面能俯视整个繁华城市,阴面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水河涧,隐隐传来永不停歇的怒涛咆哮之声。

城楼设计得巧妙,居室大多阴阳相通,能看见双面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