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听时,听不出什么,只觉得有些新奇,后面仔细一听,这曲子似乎藏着淡淡的忧愁,虽很细,他还是听了出来,不过,他能想象,创这首曲子之人,该是何等的才华横溢。
能够一点一点儿的渗透人心,引他心底的共鸣。大抵是两个心境相同之人,才能品出其中的缘由罢。
秦时犹豫了一瞬,还是答道:“这曲子是臣随手弹的,并没有什么名字。”
齐含白瞳孔一震,眼闪过惊叹:“想不到秦兄还是个被掩盖的珍宝。”
他平日所听闻的都是秦时如何的废材,嗜酒如命,留恋温柔乡的粗人,却不曾想是如此的俊雅公子。
他向来赏识才华横溢之人,也曾去文墨书院寻过一些志同道合的渊博人士,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如今这争议极大的秦小王爷凭借一曲,掀起了他心中平静已久的心,如同惊涛骇浪般砸进胸口。
传言果真是不可信的。
秦时捏了捏手心,不动声色道:“此事还请大皇子替臣保密。”
齐含白眸子闪过疑惑,后一想,他淡淡笑了:“自然。”看到她眼中的忧虑,他又道:“你放心,我身边这两位都信得过。”
秦时作了个辑:“多谢大皇子。”
齐含白微颔首:“既然你还没有为这曲子起名字,那我来起一个如何?”
“不如就叫魂绕。”
秦时一怔,魂绕?
还未来得及答,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在这寂寥的院子显得格外突兀。这里常年没有人来,也没有人愿意来,并不是人人都像秦时那样误入此地。
抬眼望去,只见一身黑色衣袍的萧安落稳步走来,他身材修长,五官俊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冷漠落到秦时身上。
“小王爷,待的够久了,该回了。”
这语气,好似早就知晓她在此处似的。
见萧安落神情孤傲,满脸冰霜,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懒得行,秦时脸上登时闪过一丝尴尬,怕在待下去萧安落会跟这大皇子起冲突。
她忙朝齐含白拱手行礼:“大皇子,臣就先告退了。”
齐含白微颔首。
秦时随他一同出了月铭楼,萧安落一路一直冷着脸不做声。
秦时也不惯着他,自然也不会先开口说话,只当他又在发疯。
刚出了宫门,就瞧见马夫急得满头大汗的在原处打转,见秦时出来了,他小跑迎上去:“王爷,不好了,我们的马轿被一帮人给抢走了。”
秦时惊愕,重复一句:“被抢了?”
“可知是何人?”
马夫一脸委屈:“没看清,小人被他们一掌打下来的,等缓过神,马轿就没了。”
秦时扶额。
她眼神略过一旁萧安落的马轿,稳妥的停在那儿,指了指:“为什么不抢他的马轿,就单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