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落睨了他一眼,嗤笑:“这要问你自己了,许是跟你那风流成性的性子有关。”
秦时一听炸了,攥紧拳头:“你说什么。”
这人怎么什么都扯到风流成性这个词,她已经有一日没去青楼了,怎地还抓住这件事不放了。
真想把他塞回他母亲肚子里重造,一张毒嘴,白瞎了那张俊脸。
马夫在一旁闷声不敢说话,待秦时情绪平稳了才开口:“王爷,不如您让将军捎你一程,反正也顺路。”
秦时冷眸落在他身上,马夫吓得一抖,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只听秦时果断道:“不坐。”
萧安落的马轿还在一旁停着。
秦时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静默的眸子低垂着,盯着脚尖发愣,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既然小王爷乐意待在这儿,那待着吧。”
话落,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冷声吩咐一旁候着的韩侧:“走吧。”
第十五章 有一条小王爷需记着,日后离……
萧安落掀开帷裳坐了进去,马轿里宽敞透亮,他身子斜坐着,一手支着头,一手端着《兵法计策》,淡漠的视线却未落到书本上,而是一直盯着马轿中央那燃的正旺的火炉。
秦时忍着冷风,裹紧了上衣,咬着牙盯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轿。
马夫叹了口气,担忧道:“王爷,您就别跟将军置气了,这皇宫距王府有一段路程,现下天气又这般冷,马轿也不好雇。”
秦时狠狠瞪他一眼:“你到底是谁的人。”
马夫立即闭嘴,不敢多言。
话落。
她咳了咳,哼唧一声。
迈着步子朝那愈来愈慢的马轿走去。
萧安落从窗缝看到秦时赶来的身影,嘴角登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冷声吩咐:“慢些走。”
韩侧领命,把速度放慢了些。
将军就是嘴硬心软,明明很关心小王爷,却又偏偏放不下架子。
小王爷那好好的马轿怎地会被人抢了,还是在皇宫门口,那贼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太岁头上都敢动手。
秦时敲了敲马轿窗口。
萧安落故作动作缓慢地掀开帷赏,淡漠的眸子落到她身上,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小王爷反悔了?”
韩侧看着自家将军精湛的表演,暗自在心中拍手叫好。
他们将军自幼在边关跟人打交道,论玩人心这一点儿,怕是宫里那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这不问世事的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