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就坐在小院里,一双手时不时的叩击石桌,眼底看不出情绪。
不一会儿,醒玉来了。
她端着托盘,给秦时倒了杯热茶,秦时没动,抬头睨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思索,像是想到什么,她惊愕抬头。
齐敏珠是如何知道李闫是她的人的。
她又怎会知道她要找木神医。
“醒玉。”秦时淡淡开口。
醒玉忙行了一礼,慌张开口:“醒玉在。”
秦时盯着她问:“上次那封信你可知是谁在诬陷于你?”
醒玉微低着头:“奴婢不敢说。”
秦时冷了声:“说。”
她颤着身子,低声细语道:“是王悦儿。”
王悦儿。
怎会是她。
秦时面容变得凝重起来。
难道是王悦儿调查她然后告知了长公主,她既然来京城了,便是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光是调查是查不出什么的,那便是有人看了那封信。
她神色一凛,那封信她当日看了之后便放置屋内的桌面上,当时她倒也安心,几年来,都没人敢擅自踏入她的寝房,除了萧安落,可若她不在,萧安落也是断断不会进去的。
不知为何,她心底莫名其妙的很相信萧安落,第一个先把他排除了去。
秦时揣测问:“你可有见过王悦儿进过本王的寝房?”
醒玉犹豫一番,点头。
秦时拍了拍石桌,掌心隐约传来阵痛感,她却浑然不觉,眼底有些温怒:“你为何不报?”
醒玉咬了咬牙,她……她当时没有那个立场去告,又加上王悦儿瞧见了她,威胁不让她说出去,不然就把她赶出府去,她一想到要离开王府,离开秦时,心下就难受的紧,便忍住没说了。
她当时想王悦儿是王爷的侍妾,进王爷寝房也定是去探望王爷,当时,她并不知王爷不在寝房。
想到这,醒玉红了眼眶,至始至终,她都未想要伤害王爷,只是不想离开她而已。
秦时神色突然变得阴沉的很。
她本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想借木神医一用,奈何齐敏珠欺人太甚,手伸到她秦王府不说,还借她的手杀了李闫。
白颜儿说的果真没错,人善被人欺,人总要学着狠心点的。
如此,那便怪不得她了。
秦时挥手:“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