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立雯跟温时玉说她在忙工作,实际上是避而不见。

闵修杰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坏人,代入到那时的温时玉,他都委屈得差点崩溃。那么多年没说出口的事,他忍不了了:“那天您借口忙工作,不去找她,我去了!”

万立雯神色一怔,呼吸一紧,脸色苍白得难看:“什么?”

“您当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她都听到了!”闵修杰忿忿道:“她不让我告诉您,就是怕您难堪!”

哪知他刚说完,站着的万立雯,身子晃了晃,忽然就跌了下去。

“妈!”闵修杰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扔了,冲了上去。

闵泽赶到医院,见到万立雯躺在病床上,担心得眉头都松不开。

把儿子拉到外面问清来龙去脉,闵泽抬手就给了儿子后脑勺一掌:“不孝子!”

闵修杰委屈得不行:“我也没想到妈会这么激动,被我气晕了。”

闵泽叹道:“不是气晕了,她只是太难过了。”

见儿子不解,他摇了摇头,还是决定把事跟儿子说清,不想让儿子心里对万立雯有埋怨:“在你眼里,你妈妈是个女强人吗?”

闵修杰点点头。

闵泽道:“可是在时玉面前,她不是。”

他叹了叹气,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心里也闷闷的:“她不喜欢我们去公司找她,是因为她的前一任丈夫,也就是时玉的父亲,就是在去找她的路上,出车祸去世的,那天还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