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亲手揍过人呢。
虞申鸣也很遗憾,握着拳头道:“你娘不让。”
“好吧。”虞澄澈抬手拍了下兄长的肩,失望道,“那我回去陪囡囡。”
虞奕然眸光闪了闪,“去吧,给她买点好吃的带回去。”
“嗯,走了。”
房间内,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自知理亏,宋国公夫妇态度非常端正,知晓两家关系好,也不难为乌菲儿,自己就已经报出了惩罚方式。
乌菲儿听完惊讶地眨了眨眼,“你们舍得?”
宋国公深深地叹了口气,“总归是琢光的错,他都该受着。”
“那就这样吧。”
乌菲儿站了起来,刚走出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不好意思道:“我家那俩小子你们也清楚,最疼妹妹,琢光这两日估计还得受个皮肉苦。”
宋夫人听着虽心疼,但也没办法,上前握着好友的手恳切道:“打个商量,你跟孩子们说一声,可别打要紧处。”
乌菲儿微笑着点点头,“放心,他们省的。”
果不其然。
夜里,第一遍打更声刚响,兄弟俩就齐齐推开了门。
虞澄澈平淡道:“我还是不死心。”
“行了别废话,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虞奕然率先迈步,“走吧,哥带你飞一圈。”
轻松越过国公府高高地围墙,虞奕然又突然想起来,偏头问:“你会打人吗?别给自己伤到。”
虞澄澈缓缓摇了摇头,接着抬起了手,“我用这个。”
月光下,他指缝里的银针闪着阴寒的光,衬得虞澄澈的笑容都有些诡异。
凑得最近的虞奕然看着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就知道,阖家上下就这个弟弟最不好惹,表面温温柔柔的公子哥,实则才是最黑心的那个。
不过能怎么办,自己的弟弟妹妹,哭着也要宠下去。
二人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不带走国公府的一片落叶和云彩。唯有一声急切地惨叫响彻云霄——
“老爷不好了!少爷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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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有熟悉的气息相伴,虞鱼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身体都有些酸软。
“醒了?”
额头被人亲了下,温热的触感让虞鱼立即弯起了眼眸。
夜色已深,怕吵醒她,房内也没敢点灯,但这并不妨碍沈宴看清怀里少女扑闪扑闪的蝶翼般的睫羽。
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沈宴低声问:“饿了吗?岳母亲自给你做了菜,刚热过一遍,要吃吗?”
肚子适时咕噜一声,虞鱼摸着肚子,不好意思地坐了起来。
刚穿上鞋子,沈宴就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了桌边。
菜都是沈宴替她夹的,本就可口的饭菜更加美味了。
虞鱼一边吃,一边问:“宋琢光怎么样了?”
第一百零五章 沧澜生变,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