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哼了声, “放心,还能喘气。”
听乌菲儿的意思,宋国公府是诚心在处理此事。
道歉、赔偿一样都不会少, 只是宋琢光现在还不能下床, 所以只送来了东西做补偿,等他人好了, 再来跟虞鱼当面道歉。
“除此之外…”喂小姑娘喝了口水,沈宴才接着说,“宋国公会上书请旨,让宋琢光离开涟江城,三年内不可返回。”
“啊?”虞鱼惊讶地眨眨眼, “干爹干娘他们舍得?”
沈宴撇撇嘴,“有什么不舍得,说是惩罚,但对宋琢光来说何尝不是一种锻炼的机会。”
一举两得,宋国公也是好心机。
虞鱼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左右她没受到太大的伤害, 有之前的情分在, 她也没必要把宋琢光往死路逼。
只是经此一事, 他们是注定不能回到从前。
念此, 虞鱼看了沈宴一眼,放下汤勺, 黏黏糊糊地钻进了他怀里。
主动投怀送抱?竟还有这种好事?!
沈宴对此又惊又喜, 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抱住了她, 嗓音轻柔若憨哄,“怎么了?小朋友。”
虞鱼奶猫一样蹭着他的胸口,“没什么,就是感觉我好幸运。”
幸运的碰到了沈宴, 幸运的化险为夷,幸运的能和他长长久久在一起。
杏儿眼随之眯了眯。
当然如果没有柔嘉郡主这个定时炸弹就更好了。
想着,虞鱼就要坐起来,“我去找一下娘亲。”
然而少女刚站起来,就被身后人拉住了手腕,踉跄地又坐了回去。
“宴──”
话刚说出口,就被人捏住下巴,沈宴的气息随之扑了上来。
被含住的唇瓣湿湿热热,舌尖被吮的又酥又麻。
虞鱼禁不住呜嘤出声,溢出的声音甜蜜,颤巍巍的尾音听着可怜又勾人。
沈宴情不自禁地将人抱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姑娘承受不住地掐了他一把,沈宴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的唇。
也不舍得离开太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眸光从她水润红嫩的唇缓缓上滑,看进了少女水光氤氲的眼睛。
“鱼儿。”他的嗓音沙沙的,带着细碎的笑音,“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个。”
人生短短数十年,他原以为要就此孤老一生,却没想到竟碰见了个如此娇软可爱又贴心的小姑娘。
更幸运的是,他们情意相投,相守不离。
这种缠绵好听的话,沈宴不是头一回说,可虞鱼每回听都忍不住红了耳朵。
心里甜滋滋的,脸上热乎乎的。虞鱼伸手去推他,“起来啦,我要去找娘亲。”
沈宴顺势往椅背上倒了倒,待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他也起身跟上。
“我陪你。”
本想顺便去跟未来岳母请个安,然而俩人刚出宝珠阁,就看到了快步而来的沈十六。
他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虞鱼见状松了手,“你先忙,忙完了去娘亲那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