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秦良看了席牧辰一眼。

席牧辰冲他轻轻点头,让他放心。

得,他就是不放心也得放心了,终归司煌也不愿意让他陪着。

心里莫名的有些酸。

秦良沉着脸,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随着韩川一道出了房间门。

走出会所,夜风一吹,带起几分凉意,秦良的眉头皱的更紧,心里沉甸甸的。

“秦哥你没事吧?”韩川不太放心秦良,追上两步拉住他。

“我能有什么事,瞎操心。”秦良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席牧雅,挥挥手自己上了车。

韩川还想再说点什么,秦良已经开车走人。

“小雅,秦哥是不是酒驾?”韩川后知后觉的想起。

“不是,他没喝。”

“对,就煌哥陪郝律师喝了……煌哥?”韩川回头往会所内看一眼,显然还是不放心。

“行了,有我哥在呢你就别担心了。秦良说的对你就瞎操心。”

“我这怎么叫瞎操心,我……我……。”韩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操心也无用,还真就是瞎操心了。

“你什么你,有那个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大哥说。”

“说什么?”

席牧雅拎起他的耳朵,“你说说什么?”

“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想想,再想想。”

“还要想什么?”席牧雅瞪着他。

“小雅,你真想好了?”

韩川看一眼席牧雅还跟做梦似的。

“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自己说了。”

“说说说,这种事怎么能让你自己去说,让我来。”

“……。”

会所里面。

司煌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按住自己的眼睛,有些发胀有些酸。

席牧辰揽过他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我是你的,肩膀也是你的。”

司煌双手揪着席牧辰的衣摆,把眼睛按在男人的肩膀上。

没多会儿,席牧辰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揽着司煌的手微微收紧,轻轻在他的后腰处拍了拍。

司煌哑着声音,“席牧辰。”

“我在,我一直在。”席牧辰手上的力道变重了些,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上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更紧地裹进怀里。

“呜呜……。”压仰多日的痛苦、难受总算是可以短暂地放下。

有了今天的结果,也总算是能给父亲一个交待。

宣判那一刻司煌本该是笑的,可实在是笑不出来,心里头痛苦压仰的太久,那一瞬间他只想嚎啕大哭。

律师是要谢的,这饭这酒也都少不了。

嘴上笑着端着杯子应酬完,待到安静过后,这心里剩下什么?

恐怕只有悲哀。

一股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