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哭吧,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司煌却是头一回听进去。
“席牧辰。”他说。哽咽了一下,吸吸鼻子,“我…只有你了。”
“小傻子,我的家人以后也都是你的家人。”席牧辰偏头在他脸上吻了吻。
眼泪有些咸。
司煌失笑,起身逃也似地进了洗手间。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有些丢脸。
再出来,头发上染了几滴水珠,脸是干净了,眼框依然还红。
席牧辰靠在门边的墙上,人一出来便给扣到墙上。
吻有些霸道地落下来,“司煌,今晚月色不错。”
“……。”傻了吗,这可是在室内,“席牧辰你眼花了,那是灯光。”
“司煌你醉了吗?”
席牧辰间手抚着司煌的脸,刚刚沾过冷水的面孔有些凉。
“我应该说我醉了吗?”司煌不解地看着他。
“很好,带你回家。”
席牧辰有力的臂膀扣住司煌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外带。
“席牧辰?”
“今晚去我那。”席牧辰说。
“你怎么了?”
“两个月多二十一天,医生说骨头恢复的很好,适当剧烈运动也伤不了。”席牧辰又说。
司煌头皮发紧,他不需要再问席牧辰怎么了,男人想做什么已经不言而欲。
“不是说一百年差一天都不行?”司煌揶揄,脸上有了笑意。
席牧辰回过头,把他拉近,咬着他的耳朵说,“司煌我等不了了,你就当我‘言而无信’好了。”
***这是豁出去了,连名声也不要。
“啧…学点好的成不成。”
“上车,回家。”
司煌是个没安全感的人,席牧辰第一次带他骑摩托车的时候便已经知道。
他们之间的牵绊本来早就应该多一点的。
席牧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这回可不再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咋呼,看来是要来真的。
多少次司煌都想跟席牧辰有点什么,那种想要再亲密一点再多一点碰触,再不可分割开的情愫一直让他蠢蠢欲动不肯安静。
只是不管他怎么闹腾、怎么不知轻重的撩火,席牧辰总能把事情把握在最后一步,说什么也不肯再进一步。
有的时候司煌都怀疑席牧辰是不是根本没做好接受他的准备。
可真到了这一刻,司煌又有些恍惚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是正常的。
由着席牧辰把他塞进车,由着安全带系过来,由着车子开出去,直奔席牧辰的公寓。
这算怎么回事?
车子停在楼下。
司煌后知后觉的想,他们是不是应该先去趟超市,或者是二十小时便利店还是药店应该都可以的。
转头,席牧辰已经解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