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替他整了整里衣,顺便轻轻抚了抚他小腹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目光似水:“我不会害你,可我同样也不想给你自由……这九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容颜、你的声音、你的肉*体,无时无刻不想念着我的将军。”
她敛下细长的眼睫,右手食指沿着他光洁的下颌一路滑了下去,直到颈窝处才堪堪停住:“我喜欢被强者征服,可若你做不了强者,那便由我征服你、占有你好啦。”
金屋藏娇,以令诸侯(二)
短短一天之内,唐涛就经历了他官场二十几年生涯都绝对没经历过的“过山车”,并且心惊肉跳到了现在。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信誓旦旦地向大总统赌咒发誓:“您老人家尽管放一万个心,这次沈长河定然身败名裂!”
依照常理,唐涛这个小小的宪警厅长根本没资格向段焉汇报工作,可事关沈长河这个“极端敏感人物”,精明如段焉又岂会拘泥于级别差距?只不过,电话另一头的段大总统反应却很是冷淡:“哦?怎么说?”
待他将前因后果简单叙述一番后,段焉沉默几秒,才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好好表现,高官厚禄都是小意思。”
“得令!属下愿为大总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一瞬间,年过五旬的唐涛竟然激动得老泪纵横:自己苦苦宦海挣扎数十年,眼见着就要在这个尴尬至极的位子上终老,如今竟有如此天赐良机降临到了他的头上,岂不快哉!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晚上,骤变就突生到了令他欲哭无泪的地步。原本已被押送到宪警部大狱的沈长河竟被人劫走了,而那个劫狱的人……
那个劫狱的人,他见过!
就在一个月前,这个自称“西开大学学生”的年轻男子将“易风”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他也因此才得以“先下手为强”地拿捏住沈长河的弱点、通过抓捕他的学生逼他自己承认身份。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唐涛特地亲自跟着去上京,却没想到还是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抢走了——
而且,居然还是由“告密者”带头实施的。
唐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段大总统解释:因为太急着升官了,刚刚一抓到人,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则消息透露给了国内主流媒体,如今早已闹得人尽皆知。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形,他可怎么向上面交差?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远在墟海对面大洋国留学的儿子就寄了明信片过来:上面,是儿子站在林荫道上、穿着大洋国式夹克和牛仔裤的照片。
他的儿子是在大洋国读的高中和大学,现在已经快要毕业了。照片上的儿子满面笑容,在一群三五成群的、金发碧眼的洋人之间显得有些形单影只,照片旁边的文字则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