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人应。
她想,男孩子好像都很好面子,这种时候都爱闹别扭,彬彬哥也一样。
又继续帮少年找台阶,“那天,只是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乱跑了。我发誓,一百年不许变!人家……不会变成你的累赘的,洲洲哥……”
门并未关上,小姑娘软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卫四洲耳中。
他垂着头,不敢看镜中狼狈的自己,双手紧紧握着雪白的洗面台,五指收紧,血珠一颗颗滑落。
不,是他太无能,是他的出生和世界,根本没法与她比。
若她是一道温暖的光,他大概只是屋檐下永远见不到光的臭水沟!
她怎么会是累赘呢?
天知道,每次她出现时,他所有的苦难都会会消失。连母亲离世的伤痛,都慢慢愈合了。
“洲洲哥……”
韩倾倾抬起头,看门紧闭,自己说了半天都没回应,有些不高兴了。
“小气鬼,人家都道歉了啊!”
她叹口气,拿着扫帚回了厨房,又来了精神。他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肯定又累又饿,吃点东西,心情肯定会好起来。以前她上学累了,妈妈也是这样哄她的。
好,开火!
卫四洲勉强处理了下背后的伤,有能照得很清楚的镜子,倒是比他想像的容易许多。
只是衣服坏了,他也没换洗的,只能勉强弄一弄,还得赶紧回去,万一还有幸厚的驿匪,也不够那两弱鸡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