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没变,地上放着东西。
一套衣物,和一个装得满满的药箱子。
他看着地上的东西,脑子有一刻完全空白了,不知道该干什么,眼睛无法从那些东西上移开,心底深处的汩小小的暖流似乎变大了。
好半晌,他找回神智,想想,回头就能拿到那个“主雇”的酬金,之前欠的债都可以体体面面地还上了。
他打开了药箱子,看到每个物品上都帖着小姑娘的特殊说明,做什么用,有什么功效和禁忌,以及简单的使用方法。但有一些,诸如“发炎”这种现代化词汇,他完全不懂。就“止血生肌”这些看懂了,用酒精喷瓶给自己消毒,疼得他一头撞在墙上。
呃,雪白的瓷砖裂了。
他紧张了一批,左右看看,抠破了头找了个补救的法子,应该……能唬弄过去?!
喷上云南白药后,伤口的血很快止住了,这太神奇了。他小小的白瓶子看了又看,他决定收归己用。
待他出来时,嗅到了空气中的饭菜香,顿时所有的纠结都没了。
他来到厨房,轻咳一声,“饭做好了,我来端。”
韩倾倾转头,一眼看到少年正穿着她勉强找出来的……妈妈的衣服,呆了一呆。
卫四洲敏感地叫道,“看什么看,再看我脱了!”
“啊,别别……哎哟!”韩倾倾一紧张,脚下踩的小凳子歪了歪,人朝下倒。
卫四洲连忙伸手抱住手,扯到伤口,疼得俊脸皱成一团。
韩倾倾忙将火关掉,再看少年一脸别扭劲儿,噗嗤一下笑了。
“洲洲哥,我妈妈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也好看。”
“好看?!好看个屁,我又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