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倾倾好想你啊。呜呜呜(大大哭jg)。倾倾以后会做好孩子,再也不跟妈妈乱发脾气了,妈妈,你快点回来吧!
……妈妈,你会不会有了爸爸,就不要倾宝了?
看完信,王语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惊动了在外值守小婢女,新来的婢女又不敢冒然撞屋,便去唤了那婆妇张妈妈前来。
张妈妈是王语妍的乳母,又是王老夫人的陪嫁大丫环,从小捧着王语妍长大的,最是心疼如同自己女儿一般。一番哄慰之后,得知实情,也是又惊又诧。
遂作揖祈祷,“这可是佛主显灵,才有此奇遇。妍娘,这是大喜事儿啊,咱不哭了啊!咱们应该高兴才是,现在咱们小哥儿的阿姐还好好的,他日待小哥儿下地,定能见着姐姐。咱们一家也可算团圆了。不过,这信件必得收好了,回头让国公爷也瞧瞧,大家都好放心。”
两人又说了会儿子话,王语妍终于安心睡下了。
未想不过一日,王姬雪又登门拜访。
王姬雪此行前来,正是想状告卫四洲曾经的劫盗之行,再奉上那张白狐皮子以示讨好。
待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到王语妍时,她欲上前亲近,便被阻止了。
王语妍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还道,“我受佛主点化,也知自己糊涂,白白耽搁了你与家人的亲缘,实是罪过。也罢,我近日便要启程回京城,你也该回德州城好好陪陪你的亲爹亲娘,才算是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
“念在你我姑侄一场的情份,我让人备了今季的绫罗和新珠,给你添做妆。日后你再在锦华坊采买,也算做自家人,给最好的实惠。”
纵是好处不少,听在王姬雪耳里也如雷劈,被彻底抛弃的意思。
“干……姑母,您……您不能这样啊!雪儿是真心喜欢您,想……想陪伴在您左右,授书习礼、研学字画。雪儿不想离开姑母,呜呜呜……姑母,雪儿知错了,雪儿一定改,求您不要赶雪儿走,雪儿以后再也不会拿国公府的声名在外走动,姑母,姑母……”
这事若放在之前,王语妍思女心切,对着与女儿相仿的女孩便狠不下心来。但昨日看了女儿的信,与张妈妈一番夜谈后,郁结已结,心智开明,再不为眼前哭闹所动,只招手让仆婢将王姬雪扶了出去。
韩翊行来时,看到哭哭啼啼被拉走的王姬雪,对方还朝他伸了个手,他忙一闪跳开了,还在衣服上蹭了蹭根本没被碰到的手。
拎了个跟在后的小婢问情况,小婢垂着头,诚惶诚恐地答了,“回郎君,是夫人让,让把王大姑娘送出去的。”
这头,张妈妈已经站在廊下招呼韩翊进门,有要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