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让小妻子洗澡在另一种情况下是种煎熬,他就不该开口了。
“嗯?”柏彧齐停下揉搓“面条”的手,睁眼瞧见淤啸衍泛红的脖颈,伸手试了试水温,不是很烫啊。
“可以了。”淤啸衍低下头小声说。
柏彧齐:“?”
“可不可以,我说了算!”他没半途而废的习惯。
淤啸衍猛地抬头,因为他这句话,他感觉腹部有股电流蹿下去了。
“不……”
淤啸衍说着脸色一变,匆忙站起来光着脚跑了。
柏彧齐:“???”
这人是不是有病?!
柏饲养员要洗刷的野猪崽子溜了,他就可以“下班儿”!
他出来朝自己卧房走的时候拖鞋声音正好掩盖楼下洗手间的水声,也不晓得里面有人正在偷摸搞事儿,嘴里未出声儿念着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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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齐一宿睡成死猪,第二天比淤啸衍起得还早。
“这人还没起来?”柏彧齐出来没看见二楼桌上放早餐有点懵,挠了挠头看向那扇禁闭的房门。
柏彧齐又忍不住想偷拍这人丑照,蹑手蹑脚的溜边儿猫过去贴门上,伸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