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音传来。
这人强大的自制力终于破功了?
柏彧齐有种终于找到他破绽的激动,一点一点推开门。
头顶的几根呆毛都跟着随风抖索一块儿兴奋。
卧房分里外两块儿,外面有小圆桌小沙发电视机电脑,里卧是衣柜跟大床,厕所在入门的左手边。
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这几层窗帘极其遮光,什么也看不见。
柏彧齐做贼心虚,蹑手蹑脚钻进来朝窗户那边走去,想先把窗帘扯条缝儿见见光。
柏彧齐刚走了两步,脑后突然一股劲风驶过。
吓得柏彧齐猛地一激灵,眼前有道身影杵着,十分瘆人,抓着他胳膊猛地把人推后面。
柏彧齐被迫后退着靠墙了,再一抬头,两边都有条胳膊挡着,前面还是堵比自己高大的肉墙。
这人干嘛啊,故意躲着不出来逗自己玩儿?
黑影低下头凑近瞧着他,灼热鼻息轻洒柏彧齐脸上,寂静的房间顿时只能听见两人一深一浅的气息。
“早安。”黑影声音有些喑哑低沉。
“早。”柏彧齐伸手推了推人,掏了掏有点痒的耳朵。
笨鱼头大清早脑子被门夹了吗?
玩什么壁咚。
柏彧齐推不动人,眼皮往上一翻并不能看清人脸,“你干嘛啊?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