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89,5328。”梅澜说完转身就走。
霍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没这人踪迹。
……
“你确定?”梅澜拎着一个人的衣领问。
那人浑身是血,半条腿肉炸没,露出蓝灰色合金骨头,听见梅澜的质问呵呵笑着,露出血红破嘴:“劳资……都快死了,还骗……骗你做甚?”
“咚。”梅澜撂下手中这具残破的身子,丢了魂儿似的往回走。
如果这是盘棋局,他早误入敌方阵营,被人摆布,挥刀割肉。
“啊——”梅澜跪在地上,仰面望月,放声怒吼。
随后这人发了疯似的笑起来,胸腔颤抖带动全身。
他这辈子就是个笑话啊。
霍竹说得对,他没对不起他。
剧痛再次袭来,梅澜握紧绳子,从兜儿里摸了摸霍竹给的小刀。
他定晴一瞧,仗着鬼面之狐的身份,在夜色中再次消失。
梅澜只身一人跃入下水道,一路西游,准确摸到东盟最核心的保护层中,没有任何防护走向辐射强度爆表的地下室。
西盟要做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梅澜拧开阀门,半米粗的管道瞬间喷涌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