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呛了两口,硬撑着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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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你给我让开!”
梅澜脸上出现裂纹,他像一堵墙一般死守栈桥,不准领头这路人马顺利渡河。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气急败坏拿拐杖砸了地面,眯了眯眼睛将大拇指挪向拐杖前方的按钮。
“你想要这个吗?”
梅澜拿小刀用力戳向自己的锁骨。
凿骨之痛让他全身抽搐,妖冶的脸也有些扭曲。
里面的芯片虽然被毁,但那早已埋入他体内的线已经来不及拆。
领头哈哈大笑,笑梅澜一如既往的愚蠢。
“手刃自己的人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哈……”
梅澜也跟着笑起来,比起这个,改装体内炸弹更爽。
有道滴—滴—类似倒计时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他转身离开。
领头也没拦他,将死之人,死不在眼前挺好。
他喘着气往东盟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身旁还有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十。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