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忙不迭点头,戏精上身,仿佛真有这么回事儿,说得他自己都信了:“对啊,还把枕巾都带到了地上,它们还在被子上面撕打,看着跟蹦迪一样。”
“那老鼠有这么——大,尾巴这么————长。”柏彧齐边说边比划,“而且还有拳头这么大的蟑螂飞过去,我当场吓到腿都……”
柏彧齐说着,连人带枕头被淤啸衍抱在怀里。
背后的那只手缓缓抚着他的后背,即使淤啸衍没见过拳头大的会飞蟑螂,没见过猫与老鼠的游击战,但不妨碍他感受到了小妻子的害怕。
“没事啊,不怕了,不怕。”
柏彧齐脑袋埋在他怀里,听到他安慰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装作还有点后怕的样子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暗暗叹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关。
淤啸衍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什么,往身后看了一眼,才想起最要命的一件事。
“那……”淤啸衍试图开口,想委婉的先请小妻子出去五分钟,容他先把床板修好!!!
柏彧齐生怕他把自己赶出去,那他岂不是白费演技?
见这人开口,抢白道:“我的枕头跟被子还有床铺都被弄脏了,我还没找到多余的被褥!”
柏彧齐不信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笨鱼头会不懂他想一起分享床铺的意思!
“那你这个枕头是……”淤啸衍倒不是不相信,就是有点好奇。
“啊?”柏彧齐顺着淤啸衍的视线,才反应过来,自己出来的时候居然顺手拐了只枕头。
舍不着狼套不着孩子,柏彧齐一不做二不休,捏着枕头往走廊后面的沙发上一丢。
“我……我刚刚太害怕了,下意识带出来的,它都被那个老鼠尿过尿,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