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装作可怜的垂下头,手指扣巴着大裤衩,心里一个劲骂自己憨批,怎么就被乐乐激将法给激到这个地步了?
“那你……跟我一起……”淤啸衍被小妻子这一顿操作整懵了,他还没找借口呢,怎么他就自动跳自己怀里了?
果然是太爱他了,都能不顾一戳就破的脸皮跑他这儿。
柏彧齐截住他话头,生怕这人拒绝,忙不迭点头:“好,我跟你住!”
“吧嗒。”淤啸衍手比脑子还快,已经锁了门。
淤啸衍锁完门,回过头见柏彧齐一脸呆滞地站在前面。
柏彧齐看着屋内凌乱如台风过境般的场景,眼角抽了好一会儿。
他不如回去睡“被猫跟老鼠尿过”的床吧。
淤啸衍被整得有点措手不及,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局促还有尴尬。
“你这是……?”
柏彧齐都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场景。
就是捉奸在床的画面也不至于掀翻床板吧?
本不富裕的房间看着更加雪上加霜,完整的几件家具被四处推到角落,两张椅子上面堆着被子还有枕头,床垫被掀在墙角。
最要命的就是那床板,它应该原本就是分开成几块的那种,方便掀开一角用来存放东西,还有一个小抽屉在下面。
床板夸张的被左边桌子搁一块,右边地上丢一块,暴露床板下面被存放的杂物。
淤啸衍走到他旁边挠了挠头,望着小妻子投来疑惑的眼神,第一次心虚地开口:“事情是这样的,齐齐。”
“有对老鼠跟猫,跳窗蹿到我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