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闻于逢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借口处理奏折匆匆走了。
他走后不久,一个年轻将军直闯了进来,姚青绶认得他,魏鸣。
魏鸣二话不说,拔出剑来,一剑将木桌斩成两半。
“这位前朝皇后,我听闻你出身名门,难道就不知道‘好女不嫁二夫’吗?你丈夫现在还在四处流亡,你就来勾引我们陛下,这不合适吧?”
挽月见他说的难听,就要上前训斥,反正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现在那个皇帝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她们主子,她们还能受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的闲气吗?
姚青绶却一把拉住她。
魏鸣对她的敌意太重,偏偏又似乎没什么脑子。自己是用擅闯后宫治他的罪?还是干脆狠狠心,在闻于逢面前演一出唱作俱佳的戏,直接干掉这个人?
但最终,姚青绶只是道:“我不过一个女子,能自保已然不易,至于其他又如何能做得了主呢?”
魏鸣横剑,剑刃贴在了她的颈边:“你有多大本事我清楚得很,希望你好自为之!”
语毕,魏鸣转身就大步离开。
“娘娘,奴婢这就去告诉皇帝陛下!”挽月见他这么轻松就走了,气得直跺脚。
“不必了。”姚青绶对众人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今天的事情终究没有瞒住,不知道是闻于逢不够信任她故而在她宫中安插了眼线,还是魏鸣自己说漏了嘴,总之,闻于逢知道了,然后魏鸣就被派去燕北养马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闻于逢的表情很难看。
姚青绶低眉顺眼道:“只是小事,何必让陛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