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击?你完全可以做到,何必受那个臭小子的气呢?”
姚青绶不说话了,她可以做到,但是她不敢赌。一切手段,最后裁决的标准不过是“圣心”二字罢了。
魏鸣为闻于逢出生入死,而自己呢?不管是闻于逢疯了想象出一个幻影,还是确有这样一个人,自己都只是闻于逢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一个替身。
她才不相信闻于逢真的会被美色迷得什么也不顾了,那种人是不可能从她手中赢得这江山的。
所以,她如何敢将自己和魏鸣放在闻于逢心中的那架天平上去做较量?
“青青,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闻于逢表情有些复杂。
姚青绶却感受到了入宫以来难得的畅快,闻于逢终于分清自己和他心上人的区别了吗?
“我从来都是如此,是陛下的心上人能有人依靠,故而行事有恃无恐罢了。”
“陛下要我回击?我不过是深宫中一只陛下养的雀儿,我如何回击一个功勋卓著的功臣?”姚青绶难以压制自己的情绪,反正闻于逢已经认清了现实,自己又何必演戏,“陛下要我反击,那给我权力,陛下不是说您的龙椅甚至是与那个人共享的吗?”
闻于逢看着她,有些悲哀:“青青,你真的想起来了?你真的爱我吗?我愿意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知道吗?没有你,我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姚青绶嗤笑道:“陛下打得好算盘啊,终要我完全落在您手里,任您摆布,才能虚情假意地给我一些放纵,还美其名曰‘爱’吗?”
“哦,我想起来了,陛下不是向来好算计吗?您说过呀,您曾经想过替她去死。呵,那是真心的吗?不过是你知道,当时情势所逼,她只有那一条路可以选罢了。”
“你真的爱她?她是又真的爱你吗?两相利用罢了,说什么爱呢?”
姚青绶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言语去打碎面前人一厢情愿的幻梦,反正她早就不想活了,更不想作为谁的影子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