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扶住她道:“郡主不必言谢,应该的。”
长宁知道她是看在自己即将是她儿媳妇的情分上,才会冒着得罪秦王的风险来帮自己,便又生出愧疚之情。
一番嘘寒问暖后,李夫人带着人离开,长宁披上衣服坐到书案前,出了会儿神。
裴玖舞从外头走进来,一眼便瞧见她颈侧的伤,“这秦王怎么突然无耻起来?”
她方才一直躲在隔壁厢房,虽不能露面,却也将这里的情形听了个大概,差点就没忍住要冲出来,幸而灵霜带着李夫人及时赶到。
长宁怔愣着摇头,沉默一会儿,才想起她今日是要辞行的。
“裴姐姐,你要离京了吗?”
裴玖舞点头,“把你平安护送回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天黑之前需得离开。”
她不放心长宁一个人,又从发髻间取下一根菱形细长的钗子,“这个不占地方,你拿着,用来防身,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到天机阁传信。”
长宁这才发现,那钗子竟是一把秀气的匕首,簪入发间,其外观与寻常钗子无异。
对长宁来说,这确实是个防身的好东西。
她道了声谢,把人从密道送走后,想了想,开始提笔绘图。
拓跋临如今算是步步高升,越发肆无忌惮,为了防止今日之事再现,她得在院中布下机关才好。
话分两头,出了雍州后,萧珩一行人便改为水路,沿江水而下,乘风而行,半月功夫便抵达蜀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