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行驶在平静无波的江面上,缓缓靠岸。
当地官员全都换上官服侯在码头,远远瞧见船舱中出来一道玄色冷峻的身影,纷纷簇拥着上前。
为首之人虽穿着绯红四品官服,却是朝萧珩抱拳,“末将……下官吴之祁参见殿下。”
萧珩顺着云梯缓步下船,循声望去。
吴之祁长相颇为粗矿,虽是一身文官服饰,却难掩一身武将气息。
他大跨步上前,单膝跪地,“今日除接应殿下之外,下官也是来拜谢殿下救命之恩的!”
萧珩定睛瞧了他一会儿,脑中没有搜索出这张脸,但却隐约听过吴之祁这个名字。
见他似乎是不认得自己,吴之祁道:“下官曾赴任陇西郡守,后临时被调往边关,是以殿下在陇西时,下官未能有缘得见,后来殿下奔赴边关时,下官又在程万里帐下从军,前后都不曾见过,但在程万里弃城而逃时,是殿下誓死守住了西平……”
说到这里,吴之祁满脸悔恨懊恼,堂堂七尺男儿哽咽道:“您护住的满城百姓中,就有下官的七十老母与一对妻儿啊。”
萧珩了然,沉默一会儿,伸手把人搀起。
吴之祁莫名又是一阵感动,抹了一把泪,挂起笑脸道:“殿下快请,下官已为您备下了接风宴。”
一路上,只有吴之祁敢与萧珩攀谈,其他地方官瞧见来人脸上那半块银白肃杀的面具后,纷纷噤声,没有一个敢多话。
到了接风的酒楼,季风快步上前同萧珩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