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20 字 2024-03-16

是而李诏啊,这看似锦衣玉食,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娘子,实则这口袋里拿得出手的物什可能还没城内一个商户的女儿多。人说李罄文手段高明,搜刮民脂民膏,可李诏知道那都是误会与污名,她比其余人都看得清楚,李罄文本就没几个铜钱,否则怎么会不用在她身上?

然而李诏最不怕的,便是来自姨母的赏赐。

她并没有将之拿出来观赏,也没有过多地赞叹,只是恭敬地答了谢,再说上几句讨姨母开心的话。

还是姨母同我亲,李诏也不好说得太过,怕是她听出自家父亲的疏忽而迁怒李府上下的众人,笑嘻嘻地道:念得我生辰,还用心备了礼,玉钗翠得好看,檀姐姐指不定也要眼红了。

姨母未说叫她收好还是戴上,李诏也不敢擅自作主。还是觉得中秋宴席上要收敛一些,便放在了随身的锦袋中。

赵檀早早地在楼台上等着李诏,见她此时已与皇后请过安,这才上了台阶,下巴一抬:怎么才过来。

姨母与我说了会话,等她说完,我立刻就过来了。李诏有些吃力地登了上来。

赵檀以凤目打量了一番这位妹妹,见她头顶上都是些寻常簪花:母后送你的那根钗子呢?怎么不戴上?

李诏边想边慢吞吞地从袋中取出,交到了赵檀手上:檀姐姐替我插上吧,随身没携镜子,怕自己戴歪了。

赵檀手脚极快,三两下便寻好了位置,替她戴上了玉钗:今日虽是中秋,也是你的日子,太过素净会叫人笑话了去。我看沈绮平日就穿红戴绿,满头的金银。

生辰年年都过,没几人会记得,又有什么关系。

哪里没关系,去年我及笄,百官相贺,场面大的很。送的簪钗都挑花眼,每日换一支,一年了还没换完。

檀姐姐是长公主,自然不一样。

你划什么界线,没劲。赵檀拉着李诏的袖子,带她凭栏俯瞰,京师万象尽收眼底。

李诏眨了眨眼睛,看向白玉阑干上的划痕,还记得上一次她在这儿的时候,命人把逾矩的宫女从栏杆上扔出去,虽然下面有灌木挡着,未出人命。

谁人不是心有余悸呢?

看向赵檀侧脸的细眉,李诏低头望着天际的那条线,笑着说:楼高望远,檀姐姐身为人中龙凤,自然能看得更远一些。

当我听不出你这是奉承么?宫廷虽大,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咫尺之间,终有一日,我也要搬出这宫殿的。赵檀转头,对李诏也笑了笑,肆意便好了,我讨厌你的稳妥。

性子早就长好了,檀姐姐你叫我怎么改才能让你欢心呢?李诏故作苦恼,惹人发笑。

赵檀笑着摆手:别说俏皮话了。从栏杆上退了一步,下了玉阶,你方才来晚,母后没与你多说什么么?她不愉快好些日子了。

李诏摇头:自然不会与我道,只是我之前听闻有传言称是有宫妃死了,但实则是元太尉家那位容国夫人殁在了宫里,姨母闷闷不乐,是因为这件事么?

死则死矣,弄得上下不安生。赵檀厌恶道,宫人相争,如鱼夺食,哪知道这鱼一个个都是尖牙利爪的。不够温顺。

第五章 如坐针毡???女眷们的蜂拥风向,

姨母没有参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