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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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李诏正于太学收拾书册,准备回府。
而见几日不见的夏茗特意凑上前来,与她贺喜道:闻朝中终于宣旨了,李参政今乃真真正正地官拜参知政事。
李诏愣了愣,看向夏茗道:是件喜事。
回了府中用晚膳,李罄文今日此时竟然也府里,章旋月抱着李谢,李询也乐呵呵的模样,闻讯老夫人周氏是春风满面,李诏却没在她父亲面上看到一丝喜色。
确为好事,终于落了实处。今你执权,是比过去一载更有底气。老夫人笑道,即为臣子,不可骄躁。你父亲若见到此,定觉欣慰。
李罄文笑:也不止这一件可庆贺,画棋明日便可出宫,旋月、阿棉,同我一道去接她回府罢。
赵棉闻言终于笑了说好。
可要宴请远西王妃?章旋月问了一句。
去请楼外楼安排一桌,就在我们府上罢。李罄文替自己杯中斟了酒。
却被章旋月拦住酒壶,嗔了一句:不可多喝。
今日难得,父亲为官二十载,不羞愧地说,也算位极人臣。李诏笑着看向章旋月,反倒是劝下来这一杯酒。
李诏与李询依次敬了酒,算作恭贺父亲今日的擢升。至此,李罄文眼底才见到隐约的暖意。
爹爹如今身居高位,这朝堂上的大官是皆由你管了么?李询因李罄文一事,似乎觉着自己也算半个大人,从沈池那儿听来了轶事,也要在这张桌子上显露一番,那些擅离职守的臣子,不成规矩,应当贬谪。
李罄文听这快八岁的孩儿说的这一番话,倒是感觉新鲜:询儿以为是谁擅离职守了呢?
沈夫子与我说,为攻海寇,朝中上下皆不得闲,然工部为造械去问兵部要一册从前的兵书。可遇上一制书令史不见所踪,这可不就是么?
李诏却听得一惊,心中有了一个答案,却还是问了一句:那位制书令史是唤作韩广么?
李罄文瞧了李诏一眼。
而老夫人周氏听了这个名字,似是回想起了月余前的种种,又问章旋月道:韩妃还在冷宫么?
章旋月点了点头:人还在冷宫里头,只是依她的性子,耐不住寂寞。
老夫人周氏却是感慨:记得她颇会制香,若以此能消磨些时日,也好比无事可盼。
听闻此言,李诏吹了一口汤,没有开口。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