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41 字 2024-03-16

元望琛开口问他们,却发现连自己的说话声音也听不见。他是说不了话了么?

一旁有一个人突然说了些什么,容俪突然哭了出来,整个人扑抱住小少年。

他感到肩膀处有一点湿。

元望琛觉得有些不习惯,动了动手指,动了动嗓子,在容俪背上划了两个字:别哭。

而容俪身子一凛,哭得更怆然。

几日后他灌了许多药下去,似是能稍微听到一点声音了,可左耳还是老样子,拍打耳廓也听闻不到半点声响。

来府上拜访探望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元望琛坐在床上,试图探头往外看,并没有那个一脸笑意赶着来找他玩耍的人了。

难不成是她觉得自己体弱,不值得也无法与她相处了?

他痛恨自己的耳疾,变得易怒易躁,无法接受自己往后听力有损伤这个事实。

等到能下床之后,他将一塌书搬了出来,叫人搬了藤椅放在庭院中的树下,一坐便是一整天。

时不时地朝着那与李府相隔的墙,等着某人突然出现,吓唬他一跳。

下人问他:小少爷在看什么?

辨识出他人的唇语,元望琛并不想说话,拉过人的手,以手指写了几个字:李诏人呢?

那下人脸色难堪,似是不知如何开口,小心翼翼地与这位小少爷解释。

李府那位小娘子两日前便搬去六部桥的巷子里了。是因李府老爷从枢密院编修官,迁了太常丞,兼工部郎官。是而举家都随迁。

听闻此话的元望琛乍然一讶,尔后默然黯淡了眼色,道了一句:哦。似不在意地又低头看起书来。

原来她根本未把他当成一回事。

*

房门被敲了几下。

然而元望琛并听不清楚,直到管家推开门进了屋,他才意识到或许是有事。

抬起头看向他,不知他因何事而来。

只见管家老头两片唇微动:方才我瞧见小少爷庭院的东面的墙上有个洞,通到外头,这两日会叫人来砌封起来。

元望琛愣了片刻,因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是而索性不言语,提起了笔,沾了墨: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