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602 字 2024-03-16

李诏不忍凝神细思,昨日正午那兰花还枝干挺茂,而夜里她再定睛时,却见其尽数凋谢。

她本不该生疑,然从前的几桩事亦映入脑海,叫人恍惚不敢确定。

万事怎能归咎到这么一位自幼亲近之人身上呢?

房门忽地被推开,在迷惑之间,李诏转头看去,恰对上这位始作俑者的双眼。

她无数疑问却因口干无言,心中纠结难耐,脑里是千丝万缕,不知在当下应当做出一个如何的应对。

第六十六章 放火???我信天道有常,因

婧姨。李诏唤了她一声。

心中酸涩难忍,又怕自己想错,再抬眼瞧向眼前之人时,分明熟悉的脸庞却觉一下子陌生起来。

姑娘感觉如何?婧娴还与往常一样,看不出端倪。

我好一些了。李诏看向桌上的并没有食盒,对她道:有些饿。

你在这儿等一等,奴婢去盛一碗粥来。婧娴将热水拿到李诏边上,放在床外的架子上,搓了一把热水后,递给了李诏。

李诏坐起身子,将掖着棉被拉高,伸出手接过拧干的布巾擦了一把脸:昨天后来怎么了?

婧娴叹了一口气,眼光瞧下望去,回忆道:奴婢方出门不久,就听到元家公子喊住我,这才发现姑娘又晕了一次。若不是管医丞及时赶到,真怕出个万一。

管中弦怎么会来的?李诏不解,府里知道了么?

还多亏元家公子在这儿,才差下人请了医丞过来,元家公子是知道管医丞恰好在青云山,离这不远,这是万幸。婧娴答道,奴婢还未回禀府上,然昨夜之事那位容大人也是知情的,因而必定会传到临安。姑娘打算如何说?

李诏听后细思道:我实则也不想让祖母担忧,可昏厥事非小,本就是为了养身心,我这病又何必藏掖,如实告知便好。她将布巾还给婧娴,管医丞有开新处方么?

婧娴摇了摇头:只多给了几瓶丹丸。

给我吧,平日也该带在身上。李诏看了一眼婧娴,心中起伏,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婧娴一愣,不晓得这个他字,指的是哪一位。

李诏见婧娴停顿,便将话说清:元望琛他何时回的?

婧娴倒是笑了笑:见你无事后才走,应是没赶上奉香。

没去奉香?李诏吃了一惊,心口情绪愀然繁复起来。

说不迷惑是假的,她无从知晓元望琛心中想法,分明往日冷言冷语,拒绝她的自以为是,为何会关心她的身体并为之特地留下。

李诏低头不语,试将这点小心思埋在心底。撇头又望见那门前架子上空置的模样,想起前几日管中弦来的时候她正要问这药渣味道有异,她方学了一点医理,还不是非常通彻,却因方杜仲的死,错失了发问的机会。